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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0/2006

    羊群选择天敌的经典寓言

      >上帝把两群羊放在草原上,一群在南,一群在北。上帝还给羊群找了两种天敌,一种
      >是狮子,一种是狼。
      >  >
      >上帝对羊群说:“如果你们要狼,就给一只,任它随意咬你们。如果你们要狮子,就
      >给两头,你们可以在两头狮子中任选一头,还可以随时更换。”南边那群羊想,狮
      >子比狼凶猛得多,还是要狼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一只狼。北边那群羊想,狮子虽然
      >比狼凶猛得多, 但我们有选择权,还是要狮子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两头狮子。
      >  >
      >那只狼进了南边的羊群后,就开始吃羊。狼身体小,食量也小,一只羊够它吃几天
      >了。这样羊群几天才被追杀一次。北边那群羊挑选了一头狮子,另一头则留在上帝那
      >里。这头狮子进入羊群后,也开始吃羊。狮子不但比狼凶猛,而且食量惊人,每天
      >都要吃一只羊。这样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杀,惊恐万状。羊群赶紧请上帝换一头狮子
      >。不料,上帝保管的那头狮子一直没有吃东西,正饥饿难耐,它扑进羊群,比前面
      >那头狮子咬得更疯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连草都快吃不成了。
      >  >
      >南边的羊群庆幸自己选对了天敌,又嘲笑北边的羊群没有眼光。北边的羊群非常后
      >悔,向上帝大倒苦水,要求更换天敌,改要一只狼。上帝说:“天敌一旦确定,就不
      >能更改,必须世代相随,你们唯一的权利是在两头狮子中选择。”
      >
      >北边的羊群只好把两头狮子不断更换。可两头狮子同样凶残,换哪一头都比南边的羊
      >群悲惨得多,它们索 性不换了,让一头狮子吃得膘肥体壮,另一头狮子则饿得精瘦
      >。眼看那头瘦狮子快要饿死了,羊群才请上帝换一头。
      >
      >这头瘦狮子经过长时间的饥饿后,慢慢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虽然凶猛异常,一百只
      >羊都不是对手,可是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羊群随时可以把自己送回上帝
      >那里,让自己饱受饥饿的煎熬,甚至有可能饿死。想通这个道理后,瘦狮子就对羊
      >群特别客气,只吃死羊和病羊,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羊群喜出望外,有几只
      >小羊提议干脆固定要瘦狮子,不要那头肥狮子了。一只老公羊提醒说:“瘦狮子是怕
      >我们送它回上帝那里挨饿,才对我们这么好。万一肥狮子饿死了,我们没有了选择
      >的余地,瘦狮子很快就会恢复凶残的本性。”羊群觉得老羊说得有理,为了不让另一
      >头狮子饿死,它们赶紧把它换回来。
      >  >
      >原先膘肥体壮的那头狮子,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并且也懂得了自己的命运是
      >操纵在羊群手里的道 理。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点,它竟百般讨好起羊群来。而那
      >头被送交给上的狮子,则难过得流下了眼泪。
      >
      >北边的羊群在经历了重重磨难后,终于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南边的那群羊的处境
      >却越来越悲惨了,那 只狼因为没有竞争对手,羊群又无法更换它,它就胡作非为,
      >每天都要咬死几十只羊,这只狼早已不吃 羊肉了,它只喝羊心里的血。它还不准羊
      >叫,哪只叫就立刻咬死哪只。南边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要
      >两头狮子。”
     
    这个寓言经常被用来作为民主政治下多党竞选模式优点的诠释,羊群对应民众,狼和狮子对应政治团队,可惜,写这个寓言的人在最重要的一环无法自圆其说,那就是:谁来对应上帝?

    8/29/2006

    新史记之何新列传

    何新者,国朝元年诞于浙南,长于京师北地,虎狼其身,熊豹其首,具南人北相之形。
         
    初,何氏命途蹇滞,于北大荒兔逃狼奔,觅食于雪域黑土,栖身于边鄙学堂,农人之耕,工匠之役,囚中之徒,何氏颇多亲历也。然仓皇困极,不挫其求学之志;贫贱匹夫,不夺其青云之望者也。
         
    国朝中兴,何氏以而立之年执教京师某太学,渐次脱颖。国朝三十二年,忝列国子监生员,三餐无忧,隔墙与闻大内之净鞭;五福有望,推轩可见侯爵之庭院。新乃发奋治学,期以策论达于天听,效法乎曾、李、左之属也。
         
    巳蛇暑月,京师忽发血光之灾,朝臣颇自韬晦,智者封笔缄口,内则新主惕惕,外则虎狼汹汹,当此时也,何氏忽发惊天之论,谓之“祭祀必有牺牲”者也,详考乎古今,出典乎中外,夺理乎良知,张目乎狼虎,窃喜者上,切齿者下,何氏名矣。
         
    未几,何氏乃荣膺御史大夫之虚位,而实授秘使之职,探卡氏于古巴,察倭人于东海,上密疏于禁宫,充谋士于内廷,何氏之贵极一时,士大夫等无出其右者。
         
    然则何氏未足也。隔大洋而惊呼米国欲伐我也,聚学子而鼓噪我亦是狼也,划地图而指斥外邦皆鬼也,出险策而惑英主动兵凶也,国朝以内,匹夫力竭而呼不,愤青汹涌而仇外,智者耻与交,臣工恐而避,文明之邦瞠目,礼仪之国远引,此皆何氏等始作俑者之功也。
         
    未料国朝掌舵者老成谋国,深谋远虑,洞察何氏之密疏,颇多乱国之策论,取其可用之一二,弃其妄议之八九,渐次而近能臣,疏佞夫,修旧好于外,求殷实于内,渐不纳何氏也,于是何氏愤而隐,庶几绝其踪迹,空余愤青渴念。然其荼毒流韵,至今不绝也。
         
    呜呼!何氏之兴,以诛心之论而兴也;何氏之败,以乱国之策而败也,兴之也无良,败之也无节,士大夫等欲效之者,不可不察耳。

    8/16/2006

    重温崔键演唱会

    那天晚上,去沈阳看了崔健的演唱会,主题:迎着风向前!中国摇滚20年暨一无所有诞生20年大型摇滚演唱会。刚好是父亲节,20年啊!作了父亲。1986-2006!沧桑20年!上大学,坐牢,打工,创业,谈恋爱,结婚,生子---20年前狂热懵懂的“一无所有”,到今天,真是无限感慨。不管怎样,也系上红布条,敲着矿泉水瓶子,投入的疯一把再说。释放压力,带来激情。再来20年!

    也许要到多年以后,我才会看清楚,那天的夜晚,在我当时庸常灰暗的生活中是那么耀眼的一道光。
       是的,多年以后的我,也许已饱经世故,习惯于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继续打磨自己已经钝化了的心。可是,幸运的是,在我还不算太老的现在,我有幸享受到了这么一场足慰平生的演唱会。
      在我还是个少年,嘴唇上面刚刚冒出软绵绵的茸毛,心里绷着硬梆梆的理想和原则的时候,崔健“我的自由属于天和地/我的勇气属于我自己”的宣言就给我的价值观立下了最为重要的标尺。从此,崔健于我,决不仅仅是迎合青春期叛逆情绪的一个泄愤工具,也不仅仅是可以满足听觉享受的节奏、旋律和嘶哑的嗓音。崔健和北岛的作品在彼时对正处于青春期的我精神世界的影响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二人庶几可以被视为我最重要的思想导师。而相对于不久便去国西游的北岛来说,崔健的影响则更具持续性。
       终于在年过三十的时候等到了这一天。要不是周五早上随便翻了一下《精品购物指南》,我很可能就又要与老崔擦肩而过了。看到演出消息,马上打电话给精品票务,被告知已售罄,建议我直接去糖果买。马上赶到糖果,380元一张,几天后的一些新生代乐队只要80元。不贵,这是老崔啊。跟现场组织者——一个戴眼镜的姐姐聊了两句,她还送我了两张“后海大鲨鱼”的票。
       8点钟的时候,人已经基本上满了,没想到年轻人还不少,一个头扎红布的老兄在很享受地高唱崔健的老歌儿。
      场地不错,跟舞台几乎零距离接触。每个人都在紧张地期待,这期待既灼人又甜蜜。人们难耐激动的心情,开始有节奏地呼喊。而这呼喊,也成为一种享受。
       终于,在黑暗中,崔健和乐队成员上来了。崔健自己主唱兼吉他,主奏吉他是艾迪,萨克斯/笛子/小号是刘元,贝司是刘玥(用的是古典的大贝司),两个鼓分别是崔健的新搭档贝贝和老搭档三儿,老崔介绍的这个三儿应该就是当初ADO乐队里的张永光,当年《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专辑中的那个黑白剪影似的头像还在我记忆中清晰地保存着。今天他穿了件老头衫,戴了副墨镜,看上去有点像罗大佑。
      不用打招呼了,灯光亮起,老崔面对他忠实的拥趸们,用《红先生》做了开场白。
       “要是为了爱情/歌曲算个屁,要是为了生命/爱情算个屁”,这以反讽的方式表达出来的一饱含批判精神的一针见血的诗句常常会被一些不通风月的人误读,就像误读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一样,大批愚蠢的解读者在多年的政治语汇的熏陶下已经丧失了诗性,当下实在是汉语言几千年来最悲惨的时期。不知道按照一根筋们的理解,崔健和张楚与当下的为赋新词寻仇觅恨的郭敬明们有什么区别?
       如果还不明白,下来的《像一把刀子》里,老崔要明明白白地宣示,生命、自由和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就像一把刀子,要牢牢地插在脚下这片土地上。与之相比,其他都算个屁。
       我很快就意识到这将是一场高质量的演出。高质量的演出当然会包括现场高质量的歌迷们,看得出来,现场有不少骨灰级的歌迷,我甚至相信有些崔迷的功力不在我之下。
       一半以上的人系着红布条——这已经成为崔家军的旗帜,成为点燃激情的导火索。有些人戴着跟老崔一样的白底红星鸭舌帽,有两个年轻人则戴了别着五角星的军帽。这两个年轻人,我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他们就是十年前的我。

    8/14/2006

    漂流,很好玩呐。

    上周河南社科院法学部同学等来抚,去红河谷漂流,两小时车程正好。人太多,买票排队,租救生衣排队,检票排队,上船排队,乖乖挤死了。还好,最后还是蛮好玩的,不白排队,不虚此行。大人和小孩子一样,也需要玩,忘情的投入的玩,。每人都拿着瓢盆水枪等各中兵器。见人就泼,赶上西双版纳泼水节了。过瘾。痛苦的是我落水后车钥匙进水了。建虹的鞋子被水冲跑了。
    8/4/2006

    我国经济界的主流思想是什么 ?

    我国经济界的主流思想是什么 ? 应该说 , 是自由主义的市场经济 , 包括个人自由的扩大 ( 选择职业 , 购买 , 创业 ), 私有化为方向的产权改革 , 承认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趋势并积极参与 , 在国际贸易中发挥比较优势 , 在伦理观念中承认个人利益的正当性等等 . 尽管有时候我们不愿意承认 , 事实上二十多年的改革就是顺着这个思路走过来的 , 而且确实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功 . 这些政策的理论出发点还是主流经济学的框架 .

     但是改革中出现了许多问题 , 贫富差距扩大 , 社会矛盾加剧 , 官场腐败 , 道德沦丧 . 这和欣欣向荣的经济发展极不协调 . 究竟问题何在 ? 引起许多经济学家的思考 . 结果出现了反主流的经济学家 , 他们对西方主流学派的结论表示怀疑 , 提出了一系列反主流的政策建议 . 主要对国际贸易的比较优势理论有怀疑 , 对国企私有化的改革方向不同意 , 甚至对开放政策也有保留 . 勇于怀疑的精神是值得尊敬的 . 我很佩服他们的反主流勇气 . 他们的文章我曾经仔细读过 . 其实他们在基础理论上并没有脱离古典经济学的框架 . 之所以得出不同的结论 , 是因为对事实的重要性看法有差异 , 强调的重点不同 , 忽略的事实不同 , 对发展的预期不同

    上面提到的国内反主流学派对当前经济政策的看法 , 我的分析有所不同 . 我认为当前我国社会所发生的种种问题 , 是因为忽略了古典经济学的重要前提 , 即人与人的地位是平等的 , 人有人权保障 , 因而有各种自由 . 自由的敌人就是特权 . 所以要取消特权 . 古典经济学建立在平等交换和自由选择的基础上 . 而这两点我们至今不大愿意承认 , 往往绕着弯躲开去 . 如此说来 , 我还是一个主流派 .

    8/3/2006

    从朱元璋到毛泽东

    读史可以明志,读史也让人悲伤。有时不得不承认:我们正经历的、将经历的,不过是在重复祖先的老路,我们也许永远走不出这个圈子。对于大历史视野中改革的前途,我们很难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唯一能确定是:我们最终将面对怎样的结局,取决于我们现在如何行动。这是希望所在,也是恐惧所在。
      毛泽东在《沁园春.雪》中,提到了 “秦皇汉武”、 “唐宗宋祖”、“成吉思汗”,却惟独没有提到明太祖朱元璋。不知为何,读史时,朱元璋常常让我想起毛泽东。
      朱元璋是一个很独特的人、一个很独特的皇帝。清代史学家赵翼说:“盖明祖一人,圣贤、豪杰、盗贼之性,实兼而有之者也”。在史书上,朱元璋则是以农民革命领袖、彻底专制者和平民保护者的面目出现的。
      朱元璋是史上出生最卑贱的皇帝。刘邦做过亭长(村委会主任)、赵匡胤出生行伍,李自成是下岗驿卒(邮政局职工),都曾是吃皇粮的体制内人。朱元璋则出生根红苗正的三代贫农家庭,父母死时“殡无棺椁,被体恶裳”,自己穷得先做和尚、后为流寇,真可谓一穷二白。
      朱元璋是史上治吏最严酷的皇帝。在反腐工作中,朱元璋同志以下三点经验尤为重要:一是注重制度创新,他发明了挑断脚筋、剁手指、砍脚、断手、钩肠等酷刑,对贪污达六十两银子(约合人民币万元),竟处以剥皮之刑。二是加强思想教育,在各级官府公座两侧各悬挂一个塞满草的人皮袋,这种警示方式的效果,显然优于组织公仆看反腐电影。三是发动群众运动,凡发现贪赃害民的官吏,百姓有权聚众擒拿直接送至京师。朱元璋吏治的严厉,后人是很难再超越的。举洪武十八年(1385年)的郭桓案为例,六部左、右侍郎以下的官员均被处死,各地方官吏被杀者有数万人,追赃牵连到全国许多富户,以致中产之家大抵皆破产。
      朱元璋时代,一方面严刑峻法,一方面兴农事,薄赋敛。百姓休养生息、官员如履薄冰。于是社会呈现出道德淳朴、生活安定、政治清明的景象。这是一个王朝初建时的典型气象。
      梁启超曾说:“两千年来之政,秦政,皆大盗也。”中国传统社会结构的特征是皇帝为核心的特权统治集团垄断政治、经济、文化资源,而广大民众处于被统制地位。因此,代表特权统治集团的皇帝既是国家暴力机器和“普天之下”所有财富的主人,同时又是神性和真理的化身。在一个王朝初期,皇帝往往能约束特权集团,特权集团也相对自律,因此在物资匮乏的同时,可以维持政府相对清廉、利益分配相对公平、道德相对淳朴的局面。
      中国历史上一直呈现治乱更替的景象,即鲁迅所说的“坐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欲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交替出现.  一个王朝的灭亡,是在其建立时已经决定了的。无论圣君、贤相、青天、圣人,无论文治、武功、中兴、盛世,都无法改变最终玉石俱焚的悲惨结局。
        可以说,这种“周期性慢性自杀”的社会结构是中国两千年历史的最大原罪。
      为了维持此种社会结构,历代皇帝编造了两千年之最大谎言:这个谎言由如下两部分组成:一曰“恩赐”,任何一个政权必然会向民众提供公共服务,而民众接受公共服务等善事往往被描绘成皇帝的恩赐,于是民众忘记了皇帝本来就垄断了行善的权力,而接受公共服务本系自己的天赋人权,反误认为没有饿死就是皇帝的功劳,似乎自己生来本该被饿死;二曰“替罪羊”,皇帝们犯下累累罪行后,总能及时推出替罪羊承担全部罪责,而在民众看来,推出替罪羊反而更证明了皇帝的圣明。
        
      1946年在延安,毛泽东与民主人士黄炎培之间,有一段关于国家兴亡 “周期率”讨论,黄先生讲:“我生六十余年,耳闻不说,所亲眼见到的,真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大凡初期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既而环境渐渐好转了,精神也渐渐放下了。有的因为历史长久,自然惰性发作,由少数演为多数,到风气养成,虽有大力,无法扭转,且无法补救。也有为了区域一步步扩大,而它的扩大,有的处于自然发展,有的为功利欲所驱使,强于发展,到干部人才渐见竭蹶,艰于应付的时候,环境倒愈加复杂起来了,控制力不免趋于弱了。一部分历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荣取辱’的也有,总之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53岁的毛泽东回答到:“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身处14世纪的朱元璋,他是不懂什么民主的,于是只能用严刑峻法和加强中央集权的方式,来避免“人亡政息”。朱元璋死时留下《皇明祖训》,告诫子孙们切切遵守祖制,殷殷之心可见一斑。1946年的毛泽东正领导一场波澜壮阔的农民革命,在以上对话中,他强调了民主的效用。在与蒋介石的竞争中,他更是将“民主自由”当作争夺人心的最响亮口号。但建国后,毛泽东逐渐选择了另一种有别于民主的个人或少数人的集权模式。由于这种模式以文革为典型和最高峰,出于论述的方便,我简称其为文革模式。在大历史视野中,这种选择其实具有某种必然性,此中既不乏个人或集团的利益考虑,更是中国历史循环的巨大惯性所决定的
    7/25/2006

    伊朗不敢直接介入以色列与真主党的战争?[转贴]

    伊斯兰教原教旨的沙特阿拉伯等国家包括巴林、科威特、阿联酋,他们都以瓦哈比教派的信仰为主导。他们的伊斯兰教信仰就是按原质原味的《古兰经》为基础,例如,不拜任何偶像(没有任何精神领袖、不挂像等)。而以伊朗为首的什叶派伊斯兰教却认为有介于神(真主)与普通人之间的神人--伊玛目(高级什叶派伊斯兰教士),最高级的称为阿亚图拉象忽美尼、哈梅内伊等人。这些“神人”被世俗称为伊朗的“精神领袖”。这在瓦哈比教派人士看来这就是拜偶像,是大罪、不可以饶恕的罪。当初伊斯兰教的先知穆罕默德的墓地就是被瓦哈比教派的人捣毁的,前段时间伊拉克的什叶派最著名的阿里清真寺就是被瓦哈比教派的极端人士给炸了...

    这些所谓神人--伊玛目认为自己是真主在人间的代表,他们是人类的大救星。当初忽美尼在伊朗的(人为)伊斯兰革命成功后一度准备把他们的“革命”输出到其他国家,当然首先的是那些伊斯兰教国家。这次不断的大力支持在黎巴嫩的真主党并让他们挑起战火。但在为解决黎以战争的阿拉伯外长会议上,谁都不支持真主党并认为他们应该立刻交出被抓的两名以色列士兵。有瓦哈比教派的人士讲,这是真主借犹太人的手教训什叶派...

    目前以伊朗为首的真主党面临的敌手是:犹太人、伊斯兰教原教旨(瓦哈比教派)的沙特阿拉伯等国家包括巴林、科威特、阿联酋、卡塔尔以及埃及等逊尼派国家,此外还有以美国为首的基督教原教旨(新教派)的国家,包括英国、澳大利亚...甚至现在还包括德国和加拿大(目前这两个国家搜都是由“新教”的保守派掌权)都是伊朗的对手。而俄罗斯、中国等国家准备随时在这场战争中做投机生意...不过这次法国等天主教国家似乎站在美国一边。

         事实上以色列这次对哈马斯和真主党的军事行动要达到以下几个目的:1,要基本消灭在黎巴嫩的真主党势力,并且这也是黎巴嫩政府的愿望而自己又没有能力达到的;2,削弱伊朗和叙利亚在中东的势力范围;3,为消灭伊朗正在增长的“核势头”作战略准备;4,整体上削弱伊斯兰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
    伊朗在这样不利的国际形势下显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伊朗直接加入这场战争,那很有可能引来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核设施的军事打击,这是伊朗最不愿意看到的。而这恰恰是沙特等国愿意看到却又没有能力办到的事业。
           真主党恐怖头目纳斯鲁拉今天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也许伊朗已经明确向他表明),所以他才发出了那样的悲惨的哀嚎。特别注意纳斯鲁拉这几句话:“黎巴嫩的失败会结束地区抵抗运动”,“如果以色列能够击败巴勒斯坦与黎巴嫩的抵抗组织,请真主原谅,阿拉伯世界、政府和人民将为此永远蒙羞,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的哀嚎,而是无奈无助临死前发出的哀嚎了。
    7/24/2006

    世博园看表演

    很奇怪,虽然是七月份的天气,竟然觉得有秋高气爽的感觉,天显得很高,云彩很白,淡淡的白,在慢慢地浮动,还有凉凉的小风和空气里很好闻的味道。带老婆孩子去逛世博园了。晚上车少人少,从家开车,20来分钟就到了。从刚刚央视举办过同一首歌晚会的凤凰广场一直走到百合塔,夜景还是不错。最过瘾的是看激光秀,美仑美奂。还有钢花火龙表演,民间艺人光膀子冒着四溅的钢花真不容易。我们有先见之明,穿着长袖衣服,也感觉冷,但可以忍受。看着身边有两个美女冻的直哆嗦,在电瓶车上用报纸档身上御寒,这可是7月伏天啊!东北的夏天!
    7/22/2006

    台湾说中国对台湾是恶汉逼婚.中国说……

    台湾说:大陆是个彪形大汉,仗着力大,也不看自己长得怎么样,也不说自己家里有几分银子.看见人家台湾小姑娘长得好,就用枪逼婚.台湾说你要结婚,就算不要你跪下来求婚,也要态度好一点,也要先谈条件,给多少聘礼.然后谈婚嫁.你怎么蛮不讲理,说什么先谈婚嫁后谈条件.如果你硬要这样,我宁死也不从.

      中国大陆说:其实女人都是水性,寻死寻活不过是要挟的手段,你把她抓回来,然后对她好一点,再生个儿子,慢慢的就贴心了.再说逼婚,中国也是向美国学的.因为200年前美国北方也是向南方逼婚的.国际社会也没有说有什么不妥,南方后来同北方的关系也还不错,中国当然也可以如法炮制.

      中国说台湾是得到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大家庭承认的中国的合法的老婆.现在这个老婆虽然长得漂亮可是行为不轨,与美国勾勾搭搭.想离婚跟别人.中国说:现在国际法规定离婚是非法的,老婆台湾你回来,我也不打你,你可以有很大的自由,有自己的房子和钱,甚至可以有枪.只要你承认是我老婆.停止同美国搞不正当(军事)关系,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台湾说:不准离婚的观念过时了,现在最新流行的是婚姻自主,强拧的瓜不甜.婚姻一定要两相情愿才能幸福,即使过去有法律关系,现在我要离婚也应该允许,这符合人权观念.

      中国说:台湾的权利当然是一个问题,可大陆的权利也应得到考虑.台湾要离婚,要分一块地走,可这块地正堵住我进出太平洋商场的大门口.美国是中国的仇人.台湾同美国勾搭,想不准中国进出太平洋.这就断了中国的财路.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台湾说:中国你虽然有蛮力,可我现在的男朋友美国是武功高强,你真的要来抢亲,可要好好想想后果.

      中国说:美国虽然武功高强,可邪不压正.我到底是管自己老婆,他只是偷人,他敢光天化日抢别人老婆.?人争一口气,树要一张皮.美国这个西门庆一定要不顾脸面来抢我老婆,我就身上绑个核炸弹,跟他拼了,同归与尽.

      美国说:亲爱的台湾,你也不要走极端,不要搞离婚.过去你不是也说过”四不一没有”嘛.如果你硬要搞离婚,中国就要拼死拼活,搞得大家都不好.再说我们这种关系,也登不得大雅之堂,国际社会也不会同情.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现状,你还是承认是他的老婆,但私下继续同我来往.这样你虽然没有名分,可是有实惠呀.至于我对你,是绝对不会变心的,我已经在家里写了一个文字,叫:”对台湾关系法.”上面明文规定,如果中国来打你,我是一定会来”协防”的.(猛拍胸脯)

      美国又对中国说:中国兄弟,我们过去关系还是不错的,我们在反恐,朝鲜问题上都有很好的合作.在台湾问题上我是支持你的,我承认台湾是你的老婆.不支持台湾搞离婚.可是台湾离家出走已经很长时间了,你要她回来,她一时还是不习惯的.你要有耐心,等她想通了自己愿意回来才比较好,不要去打去抢.最好是你们多谈谈,如果谈得好,我不会反对你们和好的.(显得十分诚恳)如果你不听我劝,我这人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到时候我可决不会袖手旁观(we’l be there.).(表情凶恶).

      中国一边低头磨刀,(腰上鼓出了一块)一边说:现在只要她不离,我也不打,不过这种不离不和的状况也不能长期下去.时候到了必须要有一个了断.不过你不能与她继续勾搭(卖武器),至少也要逐步减少,最后停止.不然你休想我同你有任何合作.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你要不仁,休怪我不义,如果你继续卖武器给台湾,搞毛了,咱就卖武器给你的仇人.

      台湾在没人的时候对美国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抛弃了一切,连祖宗都不要了,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占着我的人,又不肯给个名分给我,让我过这这种偷偷摸摸,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生活,这世界上象个人样的都不理我.交了几个鼻屎大的小朋友还要给很多钱.想参加个卫生组织都参加不上,更不用说参加联合大会了.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你也没过过,还要我维持现状.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再说这维持现状能搞多久呢?你没看中国那边在磨刀么?到时候他刀磨好了,来逼我回去,你到好,可以转身就走,可我怎么办呢?所以,唯一的机会就是趁他刀还没磨好,08年前离掉,如果这时候他来打,凭你号称天下第一的武功,也不会输给他.这样我们名正言顺,做个长久夫妻岂不是更好?

      美国对自己说:唉!这女人个个都是麻烦制造者,人家是来占个便宜,揩个油水的,要人家为你拼命,你以为你是谁?现在就这样,维持现状,维持一天是一天,到维持不下去了,咱拔腿就溜,还管它那么多.咱作为世界第一大款,日子这么好过,谁会为一个过气的美女拼命,那不是有病?

      谁知道这话让台湾听到了,她又哭又骂:美国你这个该千刀的,跟了你真是到了霉了.你看那潘金莲当人家的二奶,打起架来都有西门庆出头作主.跟了你到好,有好事你就上,要打架你就溜,到你开的店里买点东西(武器),不但没有什么优惠,价格比市面上贵三倍不说.拿回来一看还是个二手的.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跟了你这个黑心狼阿!

    7/21/2006

    愚者言而智者择焉

    《贞观政要》是对“贞观之治”政治经验的总结。其洋洋洒洒四十篇十多万字,而紧要处也就是第三十九篇末的一句话:“愚者言而智者择焉”。
        这句话的实践意义,就是臣者言而君者择焉、下者言而上者择焉、民者言而官者择焉、学术言而政治择焉,就是开放言论、集思广益之意,追求的是“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的效果。
        不然,若反其义而行,即君者言而臣者从焉、上者言而下者从焉、官者言而民者从焉、政治言而学术从焉,甚至不得不从焉,那就限制了言论,禁锢了思维,桎梏了智慧,就把“三个诸葛亮变成了一个臭皮匠”了,还能有什么作为。

    7/19/2006

    北大

    记得北大王遥曾经说过:同一事实,可能有不同说法,例如:1.“北大人才荟萃”;2.“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3.“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三种情况,事实是一样的,但说法不同。
    7/15/2006

    太多中国中年男人的无趣,不坦诚,精明狡猾,缺乏想象力和没有幽默感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余秋雨,陈凯歌,陈逸飞都长一个样。人也一个样。以至我经常把他们搞混。
    有人说,他们是大师(我怀疑是自己放出风去的),这点我从来不相信。我觉得一个大师要够有人格魅力,而这是他们三个最缺乏的。坦率的说,我不喜欢这三个人,他们身上有太多中国中年男人的无趣,不坦诚,精明狡猾,缺乏想象力和没有幽默感。他们都沉迷在自己弄出来的巨大概念里过家家。他们三个人所做的概念,全是冲着一个字去的,就是“伟”,现在多少已经达到了“伟”他兄弟的境界,就是“伪”“猥”“痿”,可以说,大师就差一口气,全国人民都着急。
    当然,这样的人多了,很多也为我所喜欢,为什么我这么不喜欢他们呢,我觉得,主要是我不喜欢他们的长相。包括余秋雨的发型。大师绝对可以不修边幅,他们绝对属于没修好边幅。这理由自然很肤浅,但,不喜欢一个人的长相,这有啥办法呢。我也没妨碍着大家喜欢,比如很多比年轻的美女们。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的腔调。
      
    余秋雨老师前一阵子可以经常在电视里看见,他总是在考察模特的修养,问穿着三点式的模特一些比如“1和2有什么区别”之类的问题。但是奇怪的是,无论什么场合,余秋雨老师总是感觉他洗脸从来不用毛巾,而是用油条。余老师当时《文化苦旅》出来的时候,我还特喜欢看,觉得写的好。当时我初二,还模仿他的文笔,写作文的时候经常“凝视着这块前朝的板儿砖,多少年的文化在我心中吐呐”。后来看到他不少照片,我说,这人怎么有点油头粉面的啊,怎么搁都和那些淳朴的风景不协调。后来余杰逼着余秋雨忏悔,但那阵子我忘了自己正忙一什么事,完全不知道内情,凭借着想象,我觉得这两人都姓余,岁数差不多差了两轮,小的又逼着老的要忏悔,该不是余秋雨不认余杰这个儿子。我当时就向朋友发表乌龙意见,说,余杰不错,又有才华,我要是余秋雨,就认了,虽然父亲没有培养,但是还是有遗传。。。。。。这事充分证明我是一个肤浅的人。后来就只能在电视上看见余老师了。
      
    陈凯歌老师最近又惹不少麻烦。听说国外拍〈珍珠港〉的时候,先要派潜水员下水驱赶水底下的鱼龟,然后再开始爆炸。这要是陈导,肯定直接炸,中国人,没有的是效率,讲究的也是效率,炸完一次,剧组的晚饭也都有了,还全是海鲜。制片人陈红肯定很开心。万一再炸上了几只大海龟,还可以考虑带回国送给张艺谋,不知道他的〈黄金甲〉缺不缺道具。
      
    他们三个长的实在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三大领域的大人物居然一种脸。好生奇怪。而且他们的名字又是那么文化,秋雨,凯歌,逸飞,恨不得都要对丈了。逸飞不在了,还有余秋雨和陈凯歌,他们还姓陈和余,所谓沉鱼落雁,这说明,只要他们两个,不,是两位,不行,还不够尊敬,是两尊。只要他们两尊大师合作,小雁子(我可没说赵薇),都能从天落下来。至于为什么落下来,是给倾倒的还是给熏倒的,对于我们这些不能理解大师的俗人来说,已经不重要。
    7/13/2006

    幽默5则

    1.構建和諧社會要注意在自然界不要和天斗,在國際社會不要和美國斗,在路上不要和軍車斗,在單位不要和領導斗,在家里不要和老婆斗!
     
    2.警察接到五條禁令︰禁止和美女睡覺興奮致死!禁止和情人睡覺醉生夢死!禁止和丑女睡覺煩躁致死!禁止和小姐睡覺勞累致死!禁止和老婆睡覺整夜裝死!
     
    3.接听電話聲音漸漸小對方是領導,聲音漸漸大對方是部下,一听就發燥對方撥錯號,笑得不停歇那是女同學,半天哼一下老婆在訓話,悄悄避開人對方是情人!
     
    4.女人漂亮的不下廚房,下廚房的不溫柔,溫柔的沒主見,有主見的沒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亂花錢,不亂花錢的不時尚,時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沒法看!
     
    5.軍委領導說解放軍的工資如果翻四倍可以打美國,翻三倍可以打日本,翻兩倍可以打台灣,翻一倍可以回家打老婆,目前的工資回家只能被老婆打!
    7/11/2006

    中国的“重要讲话”和“强烈反响”

      只要是领导(尤其首要领导)讲话,必是“重要讲话”,讲话之后,必是全社会“强烈反响”,而且几十年来一直如此。

      看着全国媒体和全国上下的“强烈反响”,我有时想,这个虚弱而庞大的国家还有没有救?朗朗乾坤,众目睽睽,这个民族如何能够存在一次次的集体性愚蠢?是不是十几亿中国人的脑袋都长到了几个领导人的头上?

      思考并没有结果,依然是“重要讲话”,必然是“强烈反响”。但是,反响之后,如同我的思考没有结果一样,依然没有什么结果。

    重要讲话有多重要

      按道理来说,在这个世界的东方,在一个叫做中国的地方,出现了那么多的重要讲话、重要指示、重要文件,包含那么多的重要思想,富有那么深的历史性意义,这,绝非仅仅是中国之福,这也是世界之福,这是全人类精神文明的结晶,是人类智慧的代表。但问题却是,中国却是一个经济、科技、文化、学术落后的国家!重要讲话的意义并没有体现出来,多年来层出不穷的“重要思想”,结果是国家仍然没有什么伟大的思想。重要讲话、重要思想并没有使这个国家强大人民富强,相反给人民国家的发展带来的束缚,所谓一些给社会带来福音的重要会议和重要讲话,也只是松绑,它的意义只是使自己的罪行减轻而不是知错则改。

      显然,所谓“重要讲话”以及所包含的“重要思想”、“重要意义”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东西。只要你把那些“重要讲话”轻扫一眼,就会发现所谓的重要讲话、重要思想不过都是些陈词滥调和老生常谈的内容,都是一些废话套话和混话,所有的重要讲话至多不过是语言上的重新排列组合,思想内容永远苍白保守。“重要讲话”不重要,“重要思想”无思想,可是,这个国家却在津津有味不知疲倦地反复咀嚼着这被咀嚼千遍万遍的残渣剩饭。
      历史必将作出这样的结论:“‘重要讲话’的存在,就是一个民族和全体国民最耻辱的象征。”一个成熟理性的社会拒绝任何形式的圣旨。国家的希望并不在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身上,它的发展不应该、也不可能按照讲话的的指引去运行。至于“重要思想”,其实质不过是愚民的思想。对于个人来说,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最重要的是具有自己的思想和独立的品格,而不需要政治意义上的思想灌输。对于社会的发展来说,没有什么讲话是重要的,没有什么思想是必须遵循的;“讲话”和“思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地制宜,因地制宜,随遇变化,自由发展。

    7/10/2006

    齐达内--马特拉奇

    马特拉奇对齐达内说了什么?让齐达内某魂附体?如果你还有正常的判断力,你会知道一句简单的“FUCK”或“SHIT”是不可能让圣秃如此抓狂的,难道是关于“齐太”韦罗尼克的绯闻吗?马特拉奇是不是苦练了一句撒满咒语,像毒刺一样刺进了齐达内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从而让这个圣人突然变成暴徒一头撞向人类的价值评判体系。

    如果真是这样,我佩服意大利人的智商,同时鄙视意大利人的手段。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一个功利世界的通行证;为了“自赎”,不惜利用对手性格弱点,踩在对手尊严的肩膀拾级而上,这是“电话门”的果然逻辑。电话里说了什么?禁区前说了什么?请唇语专家解读马特拉奇翻飞的嘴唇吧,请心理学家来分析齐达内猝变的情绪吧——齐达内逆向克隆了1998年两个头球,但一个顶在横梁上,一个顶在对手胸口上,从而让命运古怪地出轨,从而让一个世纪头球之谜永远封存!

    痛心!痛苦!诡异?诡计?

    我并不认为齐达内的告别是耻辱的,他在前113分钟像大师一样给我们上了最后一堂艺术课,然后用了一秒钟,用了一秒钟做回了一个男人——如果对手公然挑开你内心最隐痛的伤疤,你该怎么办?

    假如历史可以“假如”——贝利会笑笑走开,马拉多纳会在第一句话就踹向对手的下身,而齐达内忍了又忍,忍了又忍,一个性格矛盾的双子座男人最终选择了回击,用他那曾经照亮世界的头颅,用他那充满智慧的头颅,做出了最黑暗最弱智的事情。但我认为, 113分钟的大师齐达内+1秒钟暴徒齐达内=最完美的齐达内!因为即使进球也没有露出一丝笑容的他给我们更性情更血肉的形象!

    这样说有点极端,这样说当然会招来无数板砖,但我认为与齐达内那很市井的一头相比,马特拉齐的嘴唇是更应谴责的,或者这样说:齐达内那一头是“无聊”,马特拉齐那一句则是“无耻”。

    因为我们还能要求一个已经退役却终于回来并把法国队带进决赛的34岁男人更多吗?站在国家的高度我们有这个权利,站在男人的角度,我们似乎却没有这个权利——我得声明,我不是“意迷”,也不是“法迷”,我只站在一个“球迷”的立场说:我们需要大师和法国英雄齐达内,但我们也需要一个男人齐达内!

    让意大利人捧着金杯回家向检察官、法官们申报“特赦”吧,这是故事的必然线索,他们夺冠后的表情太像一帮囚徒的《胜利大逃亡》,这是为保障一个国家甚至整个世界的足球安全体系的最佳脚本!

    足球就是这样,生活就是这样,江湖就是这样,西西里就是这样!

    7/7/2006

    蒋总统语录

    “当一九一七年俄国革命之初,我个人是同情共产党的革命的,我当时以为俄国革命,在近代革命历史上,开辟了一个新纪元,当时如有人攻击俄国革命,我必力与之争,即此一点,就可证明,我对共产党革命的态度,其始并无丝毫成见。”(本党国民革命和俄国共产革命的区别 1929)

    “共产革命不适于中国,以恨为动机的革命,决不适于中国的民族性,因为动机既然是恨,行动一定是残酷和卑污,而且要损人利己的,这完全和中国的民族性相反。中国几千年来伦理观念,都是利他的,不是利己的,所以中国民族的固有特性,是和平的、宽厚的、和光明的;不愿受别人的残酷的待遇,也不愿以残酷的手段施诸别人。既不愿以卑污的手段对待别人,也不愿别人以卑污的手段对待自己,所以残酷和卑污手段,在中国决不能行使,至少不会为大多数人所赞许。而且以残酷的手段革命,没有不失败的.....共产革命,既然采取残酷的卑污手段,当然受中国全国人民,至少亦要被大多数人民所反对。革命的行动,既然得不到大多数人的同情,就绝对不能采用,这是苏俄共产革命,决不适于中国的第一点。”(本党国民革命和俄国共产革命的区别 1929)
    “去年五月三日,日本帝国主义者,在济南横阻我们国军北伐,残杀我们同胞,霸占我们土地,这是中华民族最耻辱的一个纪念日!临到这个纪念日,凡是中国人,凡是我们黄帝子孙,对于这种耻辱,是永不能忘怀的,如果这种耻辱一天不洗雪,中华民国便没有一天能够独立。本校长就是在济南亲身受了这个耻辱的。你们是我的学生,我所交给你们的任务,就是要你们洗雪这种国耻,务使国家能从帝国主义者侵略与残杀之下解救出来,以求得中华民族真正的独立自由和平等” (誓雪五三国耻 1929

     

    实事求是地书写抗战史,冷静、客观地评价抗战史,解决历史教科书在阐述抗战史上存在的问题,已经不可回避。这是对人们良心和胸襟的考验。

    在抗日战争中,按照大陆的说法,自卢沟桥事变至1945年6月,国军中少将以上的将军,共牺牲115人。其中上将8人,中将42人,少将65人。而国民政府的何应钦则说是206位将领。无论是一百还是二百,都已表明战将伤亡惨重。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火中,军人伤亡达三百余万人。无论政见如何,和在山西辽县殉国的八路军左权将军一样,他们都是中华民族的英雄。他们的名字留在中国的英烈谱上。任何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过贡献的人,他们流过的血,出过的力,都不应该被遗忘,被歪曲。任何遗忘和歪曲都是真正的国耻。
      
    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原因,歪曲和遗忘并没有不存在。战犯问题就是耐人寻味的个案。


    7/6/2006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王阳明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经过几千年专制文化的熏陶以及半个多世纪的洗脑,很多国人头脑里有一个怪怪的东——也就大救星情节
    我觉得,所谓自由主义者假定性恶论的说法是根本就不成立的。明确提出“经济人”理念的是约翰. 密尔,可实际上这种想法从来就有,包括中国人也有,我们通常讲的“先小人,后君子”就是这种说法。密尔讲得很清楚,他说:我们提出经济人这个概念,不是认为人事实上就是这样的。也就是说,不是认为人实际上都是那么自私自利,更不是认为人应该是自私自利的——如果你大公无私反而不好,我要劝你自私自利——不是这样。我们只是认为,如果要设计一种可行的制度,就不能不把“人有可能自私”,或者说“不能保证人不会自私”做为出发点。其实这一点,我觉得你崇拜的毛泽东也是这样看的。有一句毛主席语录,我记得很清楚:“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呵。”连毛主席都说一个人一辈子不做坏事是最难最难的,我们怎么能够以他不做坏事为出发点来设计制度,说某某是圣人,所以他的权力可以不受制约,相信他能够大公无私,如何如何公平呢?当然是不行的!所以我说,这种所谓的性恶论严格来讲,应该是人性局限论。也就是说,我们相信人可以很高尚,我们也希望人可以很高尚。但是,我们不敢在这方面寄托自己的命运,我们不能把宝押在这个上头!
    7/5/2006

    ,“佛眼看人,人皆是佛;魔眼看人,人皆是魔。”

    只看到别人性恶成分的时候,你可以把一个最好的人看成坏人。反过来,如果你是一个有佛心的人,你会把最坏的人看成其中还有好的成分,这就是所谓“闪光点”!我们现在只有一种视野,就是性恶论的视野,所以我们看人都很悲观。其实我不那么悲观,因为我有双重视野,我知道人有欲望的一面,我也知道人有精神的一面。希望大家有这种双重视野。因此,对于能产生这样为人民服务的人,我们应该充满信心。
    其实“为人民服务”在我的感觉当中,那是很幸福的,而为自己服务只有快乐!

    7/3/2006

    生命似嘉树,爱情若丽花;

    生命似嘉树,爱情若丽花;
    自由昭临处,欣欣迎日华。
     
    1945年抗战胜利,黄炎培、傅斯年、章伯钧等六位国民参政员受邀参观了延安。在那里,他与毛泽东进行了一场著名的谈话。黄炎培说:“余生六十余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见到的,真所谓‘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
    毛泽东说:“我们已经找到了新路,我们能跳出这个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起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延安时期,与国民党、蒋斗争,需要争取民众,靠什么?一一能夺取胜利就是法宝。(笑蜀有《历史的先声》,尽录其‘庄严承诺’。)

    至于当时是否真诚,愚以为,革命队伍中不乏忠贤之士。而毛本人,心怀四海,深韻权谋…
    其真假谁能说清?
    权力腐蚀人,人性的弱奌:无节制地实现个人意志自由,被民众神化的欲望…是客覌诱因。

    华盛顿怎么就能放弃权力,毛怎么就不能?一一那原因又怎么回答?
    6/19/2006

    20年了!又见崔键!

    昨天晚上,去沈阳看了崔健的演唱会,主题:迎着风向前!中国摇滚20年暨一无所有诞生20年大型摇滚演唱会。刚好是父亲节,20年啊!作了父亲。1986-2006!沧桑20年!上大学,坐牢,打工,创业,谈恋爱,结婚,生子---20年前狂热懵懂的“一无所有”,到今天,真是无限感慨。不管怎样,也系上红布条,敲着矿泉水瓶子,投入的疯一把再说。释放压力,带来激情。再来20年!